德国生活| 【樱子客厅】从中到德再到美国,她花了半生走出童年伤痛,拥抱内心的小孩

来自:道德经 0 0 2020-06-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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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在YouTube上看到徐静蕾的专访,她童年在奶奶家长大,和奶奶感情很好,奶奶去世后,才回到父母身边,却与父母的感情磨合了很久,在电视栏目里,她含着泪为去世的奶奶朗读了一篇文章《奶奶的星星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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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静蕾说,“奶奶去世的那天,我的童年就结束了。”


心理学家说:幸福的童年治愈人的一生,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去治愈。


韩红6岁丧父,9岁被母亲撇下,同样跟随着奶奶,奶奶用卖冰棍的钱把她养大。奶奶去世后,她带领很多人积极投身养老院等公益事业,把老人院的老人当成奶奶去供养。在她不辞辛苦、无私奉献的背后,或许隐隐地藏着一个小女孩的身影,她的伤痛在施与中疗愈,在关爱中升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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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幸的童年,如果没有得到医治,可能带来的伤害会伴随一生之久。


我们60、70后那一代人的童年有很多相似的地方,大多数的家庭都是三、四个孩子,有的甚至有六、七个孩子。


记忆已经模糊,大多数人都在刻意回避童年,在仅有的记忆画面里,父母能够让每个孩子吃饱饭就不错了,哪敢奢望有什么温情的素质教育?那些傻傻的、快乐的、不堪回首的童年,常常回到我们的梦中,有时也让我们泪湿枕边。


那些以为忘记的,总会在某种场景重现时,或在不经意的言行举止面前,突然跳出来,让自己的情绪刹那间失控,那一刻,成年的我们,似乎又变成了当年那个手足无措的、忧伤的孩子。


“六一”那天,很久不联系的慧欣,从美国打电话过来询问我们这边的疫情。


慧欣现在是美国的一家研究机构的医学博士。她讲了她童年的故事:


我在家排行老三,一个哥哥,一个姐姐。妈妈一直嫌我单眼皮、趴鼻梁,不够漂亮。4岁那年,妈妈生了小弟弟,给“重男轻女”的奶奶家添了男丁,爸爸把我送到了外婆家,到了上学的年龄,才把我从那个贫穷的小山村又接回到城市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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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仍小,但一种被放逐的感觉或许从此就生了根,以至于这种伤痛,跟随了自己好多年,觉得是被父母和家人遗弃了!心中的“痛”深藏了好多年,每逢有“分别、分离”的场面我就免不了会大哭一场。即便长大后也一样特别容易感伤掉眼泪,父母和不知情的人都不能理解我为什么那么“泪点低”、“易伤感”,甚至觉得我有些“矫情”,但是我心中最难过的,还是妈妈用说笑的表情说我“眼泪窝太浅”!

 

父母根本不知道我在那3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?虽然外婆爱我,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亲戚都愿意接纳我,喜欢我,这些爸爸妈妈不一定都知道。

现在追想起来,也不是要怪罪父母,我知道他们那个时候和我们一样,什么课程都学过了,但从来就没有人培训过他们“怎么做夫妻?怎么做父母?”何况,我明白他们当时有当时的无奈和难处。

 

7岁时回到父母家中的我,满头虱子,一副邋邋遢遢的农村娃模样。

 

可想而知,父母和兄姊都很嫌弃我。被冷落地站在地中央,好久没人理我。我不知道该回到哪里才是我的家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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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的大半生,我都在极力讨好爸爸妈妈,哥哥姐姐,用我所有的付出、努力、坚持和奋斗赢得了家人的认可:我成了家里只此的一名博士。


因为母亲觉得我丑,我也认为自己不漂亮,所以只有学习是王道,学习好、拿奖状,让我可以得到父母的肯定和夸奖。


在大学里,我不敢接受男同学们的示爱,甚至不敢谈恋爱,也不敢提及自己的家庭状况。


研究生毕业后,我在亲戚的介绍下和一名机械工程师结了婚。几年后,因为一个科研项目,我们全家一起来到德国。


这就是慧欣,我们刚到德国时结识了她。


慧欣内敛谦虚,典型的博士型外表,首要次见面是在大学开设的德语班上。我没有觉得她不漂亮,德语课上她记笔记的样子很迷人:专注、淡定和理性,后来越发感受到了她身上聪明和知性的美。似乎从她的内心不断散发出一团团的光环,时常会“电”我一下,督促我加快脚步,不能松懈,努力学习。


3年的研究项目结束后,慧欣在美国得到了一个博士后的位置,举家迁往美国。后来我们偶尔用电子邮件联系过。前几年她加了我微信,告诉我:她们现在已是五口之家!


慧欣在微信里写道:我非常感谢你把信仰的种子放进了我的心里。它像一把蒲公英的小伞,把我们一家带到了美国的基督教会。


说到3个孩子的养育教育方面,她说,老二老三年龄都比较近,最艰难的时候,曾经一度想把老三送回国让父母帮着带,后来想起自己的童年,还是忍耐着、坚持着、辛苦地把3个孩子拉扯大。

 

她这两年一直在潜心研究心理学,她说每个成年人的健康状况可能都和自己的童年有关,但不一定每个人都明白为什么。

 

一个人童年的地域转移就好像一颗刚刚育好的幼苗,还没有长到足够结实就被生生地从一块土地拔了出来,又硬生生地栽种在另外一块土壤里,做父母的未必都清楚孩子是否适合那里成长的环境和温度?这棵幼苗的“根”会不会受伤?


所以她呼吁,现在的年轻人只要条件允许,自己的孩子一定要尽可能自己多带,不要更多寄希望于双方的父母或保姆。


心理医师有一个共识,儿童时期所遭受的心灵创伤是最难治愈的一种,要想得到医治,得到心灵上的满足、成长和成熟是一个非常复杂、庞大的系统工程,她需要专业的心理医师长期陪伴、辅导才能疗愈。

 

慧欣说她这些年在教会里得到了“爱的喂养”,真正走出了童年的阴影。


这种医治首先需要先“清理垃圾”,其次要饶恕和赦免,与自己和好,再与原生家庭和解。当“爱”的需求得到满足后才能得到完全的医治。这个爱在哪里呢?有可能在父母的身上,在家人的身上,在配偶的身上,在孩子的身上,有可能在信仰的路上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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慧欣的经历是我们这一代人的集体缩影,我们或多或少都有过不堪回首的童年记忆。

 

抖音发过一个视频,年过半百的一群人,在公园里手拉着手,在玩童年“找朋友”的游戏。他们在寻找着童年的自己。

 

“寻找、和解、拥抱”,走出童年的伤痛,回归美好的童年,当我们伸长双臂拥抱过去,安抚内心那个“受伤的小孩”时,或许大家以信仰相约,用爱宽恕,与曾经的自己和解……愿我们都穿上色彩鲜艳的衣服,拿起手中五彩缤纷的画笔,弹唱动听的歌曲,跳起最炫的舞蹈,返璞归真,活出很好的自己。

        


(欧洲时报德国版征稿,作者:来自草原的樱子。转载请注明公众号GermanRepor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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